“盈儿腿上的伤我看过了,再上一天药就能好全了。”萧烨泽喂人喝完粥后,捏了捏妻子的脸:“盈儿,辛苦你了。”
“一路上,受了那么多苦。”他唇角噙着的笑变低了:“骑马时,怕不怕?”
盛欢闻言,直接扑进他怀里,猛点头。
“嗯。”她环住男人的脖子:“有点怕。”
萧烨泽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女子瞬间笑开,也亲了亲他的脸:“但现在,我已经不怕了。”
“夫君。”她好像有些得意:我现在可是很会骑马了。”
“盈儿很厉害。”萧烨泽真心实意。
“那是。”盛欢点头,素手抚上男人的脸:“夫君呢,身体怎么样了?”
“我啊,有你带来的药,已经没事了。”男人唇角微扬:“更何况你夫君可是习武之人,自然身体强健。”
盛欢失笑:“那就好。夫君没事,母亲父亲她们知道了一定会很安心的。”
——
时隔几日,盛欢打算回京了。
而朝中,新帝又犯病了。
在萧烨泽这边快大破敌军时,竟连下了好几道圣旨阻止追击。
甚至,还要和西邻国来使签订合约,派宗亲之女和亲西邻。
天下哗然。
自然了,有人反对就有人支持。
主战派和主和派吵翻了天,新帝不为所动,直接站在了主和派。
甚至,傅家守着的边疆那边,监军拿着鸡毛当令箭,声称要处死傅国公,熄灭战火。
各种赋税激增,又正逢大灾,新帝全然不顾百姓死活。于是,最南边,发生了起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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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