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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帐里。
萧烨泽仔细的在给盛欢的腿上药。
女子的腿白皙莹润,但此时,上面有了许多因为骑马被摩擦的伤痕。
六日都在骑马,她皮肤自来娇嫩,萧烨泽不敢想,妻子到底有多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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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欢再次醒来时,已经是第二日的下午了。
她体内的灵力也恢复了许多。
刚醒来,就发现腿上凉凉的,有一个温热的触感摩挲。
她垂头,就看到了萧烨泽正给她上药。
“夫君……”
女子微抖,白皙的长腿也跟着颤了颤。
“马上就好了。”
萧烨泽抹上最后一点药膏后,拿过被子给她盖上,同时,摸了摸她的脑袋,把人抱着起来靠在床头。
“夫君,我这是怎么了?”女子眨着一双大眼睛:“怎么躺在了床上?”
萧烨泽拿起枕头放在了盛欢后背:“郝神医说盈儿你是劳累过度,精力耗损才会昏迷。来,你睡了快一天了。先吃饭。”
盛欢懵逼的靠着床头,或许是刚醒来,又或许是刚才那一幕,让她本来略显苍白的两颊上袭上了一点粉色。
萧烨泽拿过一旁的温的粥,坐在床前就给盛欢喂药。
他的神色格外认真。
女子好似还有些懵,不过在男人喂过来时,还是乖乖张嘴。
“伤口还疼不疼?”萧烨泽吹了吹粥,递来。
盛欢摇头:“不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