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老祖脸色发白，连忙一步横在三人身前：“你们不能这样做！”
“滚！”
血袍老者开口吐出一个字，无形的主神之威如洪流般涌去，姜老祖这位一境主神在他面前，如蝼蚁般不堪一击，当场一口血喷出，如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。
“父亲……”
姜九岳冲上去，伸手抱着姜老祖，脸上满是关心。
“我没事。”
姜老祖摆手，擦掉嘴角的血迹，抬头看着三人：“我们真不知道姜九霄在哪，这些年我们也从未见过他，请你们高抬贵手，放过我姜家吧！”
“不可能。”
十三公子摇头，又道：“你要是能跪下求我，那本公子倒可以考虑考虑。”
姜老祖轻轻推开姜九岳，缓缓朝虚空跪去。
“父亲，不可！”
姜九岳急忙拦着姜老祖。
姜老祖幽幽叹道：“只要能保住姜家，一跪又何妨？”
“您不能跪！”
姜九岳摇头，看向十三公子：“我来跪！”
十三公子嘴角一扬：“你们一起跪。”
一听这话，姜九岳顿时不由怒火中烧，简直欺人太甚。
“这人……有取死之道。”
姜尘低语一句，再也忍不住了，迈开脚步。
但突然。
一只手按在他的肩上。
正是苏凡。
姜尘转头狐疑地看着苏凡。
“你别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