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凡笑道。
姜老祖恍然大悟：“原来老夫离开姜家的那晚，一直藏在后面跟踪老夫的人，是你们安排的眼线。”
苏凡淡笑道：“如果当时您和姜九岳能直接告诉我们，我们也用不着这么麻烦。”
“这也不能怪我们，毕竟这事牵扯太大，而且我们也不知道你们的动机，所以肯定要防着点。”
姜老祖歉意一笑。
苏凡点头笑道：“能理解。”
姜老祖沉吟了会，看了眼站在旁边的姜天恨，又看向苏凡和李有德：“当时老夫听姜九岳说，你们和我孙儿姜天恨是结拜兄弟，对吧？”
两人点了下头。
姜老祖听闻，再次看向姜天恨：“孩子，是你吗？”
姜天恨轻叹一声，取出一枚复容丹，放进嘴里。
很快。
一张冷峻的面孔，便呈现在姜老祖的视线下。
他身形挺拔，鼻梁高挺，两条剑眉如刀裁，眉宇间充斥着一股凌厉之气。
“真的是你。”
姜老祖目光颤抖，万万没想到，这个一直在旁边帮他的人，竟然是他的亲孙。
苏凡几人也打量着姜天恨。
虽然他们和姜天恨已经认识很久，但这也是第一次见到对方的真容。
挺帅。
姜天恨跪在姜老祖面前：“爷爷，对不起。”
姜老祖摇着头，抬起苍老的手，轻抚着姜天恨的脸庞，老泪再度流淌下来：“没事没事，只要你活着，比什么都好。”
姜天恨心头一酸，泪水也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滚落。
姜九霄打量着姜天恨，叹道：“原来救我的人是我的亲侄儿，天恨，让你受累了。”
姜天恨转头看向姜九霄：“二叔，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姜九霄身心一颤：“你还愿意叫我一声二叔，还愿意把我当家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