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青年打量了眼王小天:“你是哪个宗门的人?”
王小天一愣。
西漠不是佛门的地盘,怎么还有宗门?
他目光一闪,不答反问:“你又是哪个宗门的人?”
“阴阳门!”
黑衣青年开口道。
王小天目中闪过一抹狐疑。
这什么阴阳门,完全没听说过。
他不动声色地哈哈一笑:“原来是师兄啊,我也是阴阳门的人。”
黑衣青年错愕:“把你的身份令牌给我看看。”
王小天问:“那你的身份令牌呢?”
黑衣青年从怀里取出一枚令牌,宝玉雕刻而成,通体洁白,其上刻有阴阳二字。
反面有一个名字。
——吕洋!
王小天看了眼身份令牌,一边朝吕洋走去,一边把手伸进怀里,装模作样地取身份令牌。
眨眼的功夫,他就走到吕洋面前:“这就是我的身份令牌。”
说话的同时,放在怀里的手伸了出来,一掌拍向吕洋的胸口,猝不及防的吕洋,当即就被震得连连后退。
两个小尼姑发呆。
什么情况?
这人也不是阴阳门的人,为什么会突然对吕洋出手?
王小天瞧了眼吕洋,收回目光,脸上露出自以为很帅气的笑容:“两位美丽动人的姑娘,这厢有礼。”
两女相视。
神情更为困惑。
“别误会,我和他不是一类人。”
“先前之所以谎称是阴阳门的人,是因为要让他放松警惕,以便我能顺利,且安全地从他手里把你们救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