徽章的颜色很淡，上面有个卡通鬼的图案。
但是“狗头”却没有管这么多，而是盯着上官云，呜咽道——
“你要走哪里去，你......”
“你不要管我了，我现在这副鬼样子，没有任何资格留在......留在人类世界。”
“狗头”愣了一下。
这个愣神，上官云已经松开他的肩膀，一个转身便消失在他的视野里。
离开的声音传到了“狗头”的耳朵里。
“对不起，我不是一个好老师，没能保护好包括你在内的学员......”
“狗头”还想在说些什么，却只能看着上官云离开的背影失声。
忽然，手中的通讯器发出了震动。
“狗头”呆呆看了一眼，按下了接通。
里面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，似乎很冷静，又似乎很焦急。
“说清楚，乌鸦！到底是什么事！
“你冷静一些，先回帝都好吗，我来想办法！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随后，声音沉默下来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。
大约三秒后，那边传来一个声音——
“你是？”
“狗头”呜咽了两声，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，该说什么，或者应该做些什么。
又是一阵沉默之后，那边又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你好，我叫红夜。”
“狗头”安静地听着通讯器那头冷静的嘱咐，只感觉脑袋有些空空的。
他感觉有些力竭，只能尽力依靠在墙壁上，黄昏的阳光洒落。
破旧的小巷，低矮的楼房，远处连绵的群山，全都镀上一层灿金色的光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