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临从没有像今天这样,无比渴望占有这股强大的力量。
“这怎么能怪你,明明是那个万俟桐!”宋卿卿攥着他的手指,急切地反驳道。
手臂因为忽然的拉扯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别动。”郁临紧拧着眉,紧张地检查她的伤口,一边温柔地叮嘱道:“有什么话慢慢说。”
“那个万俟桐,你不知道他有多可恶,他不仅打我拽我,还用绳子把我吊到斗兽场里去,我差一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宋卿卿本是想要安慰郁临,可说着说着,鼻头一酸,眼眶兜不住湿意,自己倒先忍不住啜泣起来了。
又担心郁临更加自责,只好强忍着,不停地眨眼,她的指尖勾着他的手指,不放心地再次说:
“这一切都是他的错,你一定要帮我把他抓起来打一顿,至、至少不能比我伤势的两倍还轻。”
宋卿卿伸出两根手指,在他的手心挠了挠。
郁临是又心疼又好笑。
他的傻宝贝,明明这么善良,对谁最严厉的惩罚也不过是将其绑起来打一顿。
可是她不知道,郁氏宗族最轻的刑罚也没有这么简单的。
郁临紧紧将她的手握住,低头轻轻吻上她的眉心,顺着她答应:
“好。”
一定会好好打万俟桐一顿,然后送他下地狱。
“卿卿先休息一会儿,我们等会就回去。”
郁临起身,为她捻好被角。
“你要去找敬宗庭了吗?我猜测他可能已经恢复了时间回朔之前的记忆。”
宋卿卿冷静下来想了想,敬宗庭根本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地亲她。
当时在斗兽场里,他那双眼睛,像是隔着亿万年的炽热,浓烈得仿佛要将她淹没。
这种眷恋到绝望的眼神,她只见过一次。
神髓将她带进的那个幻境,在古巷里,遇见的濒临死亡的渡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