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
“终于醒了！”
“快，检查生命体征，脑电波稳定吗？瞳孔反射，对，就这样，再坚持一下——”
“惊悚值已经完全降下去了！不存在危及生命的异常反应！”
“后续的监测和心理治疗需要及时到位……”
“咳咳——”
一个熟悉的脑袋从游戏舱的边缘探出来，赫然就是程何。
对方的脸上还有着些许伤痕，脸上的倦容根本遮掩不住。
程何闭着双眼，但是方七风就能够感受到对方正轻松肆意地注视着自己，“老方，还不起来？你这次躺的够久了，要变成睡美人了吗?”
程何性子向来沉稳冷静，克制自持，此刻说出这样子调侃的话，足以见对方此刻的心绪也并不平静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回来了……”
“嗯，真的。”
方七风喃喃自语一声，然后抬起手臂遮住了自己的双眼。
似乎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眼角滑下，滴入了黑发之中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，没什么，就是光有点太亮了……”
惊测局和医院走廊的灯几乎全亮了。
打到官方部门的电话响个不停。
“那个……那个……我哥哥醒了！他终于醒了……”
“我，我这里需要急救……我爱人他精神好像不太稳定！——”
“妈——妈你看着我，你能看见我吗？我是小军啊！”
“主任，主任，你快来啊！他们醒了，他们几乎都醒了！！”
“有些在游戏副本里面待太久了！惊悚值依旧较高！受到的污染需要立刻马上清理！来人，快点来人！”
哭声，笑声混杂在了一起。
今天，再次无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