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就导致萧归安没有来得及和对方告别。
在这之后,他不是在出差,就是在出差的路上。
根本抽不出什么时间。
身边传来了一点异动。
是那个穿着校服的女生。
她在第二栋的顶楼,眼神恍惚,并没有注意到另一旁的萧归安。
女生好像又变回了初见时那个邋遢阴沉的模样。
她漂浮着来到高楼边缘,脚未落地,却带着一种沉重与滞涩感。
仿佛有无形的引力在向下撕扯她。
她单薄的身子在风中摇曳,然后一跃而下。
“嗡——”
萧归安的阳台上,那些微微舞动着的花草探出枝叶来。
顿时密密麻麻的藤蔓蔓延了出来,奔向那个女孩,想要将对方接住。
但是浓郁扭曲的恨意和怨毒萦绕在女孩的身边,鬼气侵蚀了前来捧住她的枝叶。
女孩自己不清醒过来,她的下坠是不会结束的。
那些小玩意儿像是委屈一样发出了一阵阵常人听不见的低鸣。
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黑发青年眸色暗了暗,注视着下坠的女孩,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。
那声音很轻,却足够让女孩清醒过来。
她抬头看向顶楼的人,然后浑身颤抖起来。
萦绕在她身上可怕的气息退去,藤蔓才得以卷住她的腰肢,将对方第二栋的顶楼。
等做完这一切,那些花草才显得颇为欢快地来到了萧归安的身边。
蠕动着的尖锐植物小心翼翼地收起尖刺,凑了上来。
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主人的安抚。
另一边,几个长着模糊人脸的多肉也蹭了上来,乖乖地等在一旁。
“主人……主人……夸夸……”
“贴贴……”
“水……水……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