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依旧浅笑着站在慧明身旁,注视着面前之人,似乎一切从未变过。
等待着他们的到来。
于是那婉转幽远的戏唱到哪里,他们便救济世人,除魔卫道走到哪里。
慧明的名气也便大了起来,遇上了诸多形形色色之人。
也有了不少萍水相逢,却知志同道合之人,结下了诸多善缘。
在同行的第二年,慧明似乎又变回了原本温和有理的模样。
只是身上偶尔透露出来气息更加悠远莫测起来。
他们见过大漠孤城的烽烟,走过江南长街的雨夜,叹过皇都高墙的雄伟。
用双腿丈量着这一片九州大地。
他们彼此之间早就是此生挚友了。
直至某日——
寺中来信,长州似乎有异,需要慧明与慧空去那地界走一遭。
而且其中凶险难以知晓,自然是没有再和梅文君他们同行的道理。
九州大地如何之大,那长州更是千万里之距难以想象,时间之紧,唯有修行之人可至。
信中还言,若是长州之事顺利解决,慧明与慧空也会被传召回寺。
或者是留在那长州地界,传经救民。
此一去,若想再见,便是难了。
梅文君自是不舍,闹了好一通脾气,“大师,你要哪儿去,何时才会回来?……你们两个都是如此——”
她挽住白芷的手,“许是我们今生都再见不了面了吧,我们游行四方,走到哪儿唱到哪儿,也无需惦记着了。”
不过你可是得道高僧,谁知道百年之后会是何等光景?姑娘我可是不会等你们。”
话说着的,不怎么好听。
可是分离之时,那想来有着傲气的旦角眼角却缀着泪,拿出那玉石之时,珍重又珍重。
“不过你可是得道高僧,谁知道百年之后会是何等光景?姑娘我可是不会等你们。”
慧明不太记得那时白芷的表情了,或许是他不愿意记那分离的伤感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