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归安就如同看电影一般把画面往后拖着。
“好了,柏莎,真的是,我们花费了那么多来这里,这真的有用吗?”
他们所在的地方从原本的家中转换成了肃穆的教堂。
戴着红色面纱,穿着苦修服的修女们,跪拜在最前方的蒲团之上,嘴里念念有词。
特里斯就坐在她的旁边,一脸的不耐烦,眉眼隐隐带着几分戾气。
柏莎生病了。
她的头上戴着一块头巾,将那头漂亮的棕发包裹了起来,脸色苍白,眼眶深陷,正低低地咳嗽着。
“我们应该对神明保持敬畏,特里斯。”
男人低下了头,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,只听见对方似乎嗤笑了一声。
“……待会儿是不是还要到那下面去?那下面估计闷的不透风。”特里斯又抬起头,朝那尊女性神像的方向扬了扬下巴,说了这样一句话。
下面?
闷的不透风?
那尊女性神像下方就是蜡烛和花朵的祭坛,根本不会闷啊。
萧归安想起那高出台阶很大一截的巨大祭坛。
祭坛底下会是空的吗?还有空间?
特里斯的梦境并没有展示这些。
他作为梦境的主人,显然此刻的情绪并不稳定。
不等萧归安做些什么,画面一阵波动,又发生了改变。
映入眼帘的是封闭的治疗室,厚重的窗帘几乎遮住了所有的光亮。
一张张病床排列过去,时不时传来阵阵呻吟声。
房间之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,还有一些奇怪的腐臭味,死气沉沉。
“别待在这里了!柏莎,你平时不是最喜欢那架风琴了吗?以后你想弹多久就弹多久行了吧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