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行俭,你摸摸自己的良心。”
“当年若不是我,你早就死了。”
“你现在的一切,都是我给的。”
“你却背叛了我。”
“你说,这笔账,我该怎么跟你算?”
裴行俭深吸一口气:“陛下若是觉得我有罪,今日大可以杀了我。”
“我裴行俭,绝不还手。”
女帝的姐姐摇头:“杀了你?太便宜你了。”
“我要你看着,我是怎么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的,你当初的选择,是多么的错误。”
“我要你跪在我面前,求我原谅。”
裴行俭没再说话。
女帝的姐姐又看向陈落云。
“落云,你呢?”
“你没什么要说的吗?”
陈落云面无表情:“我没什么要说的。”
“师父当年选择了我师姐,没有选择你。”
“是因为师父觉得,你太极端了。”
“斩龙人不需要一个极端的领袖。”
“天下也不需要。”
女帝的姐姐笑了:“又是这一套。”
“你们都说我极端。”
“可你们有没有想过,斩龙人本来就是极端的。”
“不极端怎么斩龙?”
“不极端怎么改天换地?”
“你们想要的,是一个温顺的斩龙人。”
“可温顺的斩龙人,还叫斩龙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