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在哪?”他问。
士兵抬起头,看了王顶一眼,又看了陆夺一眼,咽了口唾沫:“还在营帐里,军医守着没敢动。”
陆夺转头看向王顶。
王顶也看向他。
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了一下,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懂了。
“走。”王顶只说了一个字,转身就往外走。
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造反者,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亲眼看看杨逍,看看他的兄,到底是怎么死的。
陆夺跟在他身后,步伐沉稳但速度一点都不慢。
陈迟抓起桌上的布巾擦了擦手,小跑着跟了上去。
嘴里念叨着:“这不对,这不对,血液干涸却没有灼烧痕迹,这根本不对……”
段厚也站了起来,他的手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腰间的刀柄上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作为武林盟主,他见过太多离奇的死法,但这种死法,他也是头一回听说。
他大步跟了上去,没有说话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力量。
王昭月没有动。
她坐在原地,看着陆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,慢慢地喝了一口。
她的眼神很平静,平静得有些过分。
她知道陆夺要去做什么,也知道自己跟过去帮不上什么忙。
司马错端着手里的茶杯,看着杯中的茶汤,眼神深沉如渊。
“先生。”王昭月放下酒杯,看着司马错,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司马错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,微微一笑:“王大人何出此言?”
“因为你不惊讶。”王昭月的目光很锐利,像是能看穿人的心底,“陆夺说那个秦凉死法的时候,所有人都惊讶只有你不惊讶。
你只是说第一次听说,但你的眼神不对。”
司马错沉默了片刻,然后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大人好眼力。”他把茶杯放在桌上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,“我确实不知道那种死法是什么,但我知道这个天下,有些东西正在苏醒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司马错没有回答,而是转头看向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