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辩解,没有解释。
就那么站着,像一尊雕像。
陆夺也在看着裴行俭。
他的脑子里在飞速运转。
不对。
哪里不对。
如果是假的,那这个裴行俭也太淡定了。
淡定得不正常。
换作任何人,被质疑是假的,都会辩解,都会证明。
但裴行俭没有。
他只是说了一句“我不用证明”,就不再说话了。
这种淡定,不像假的。
倒像是……
真的不屑于证明。
因为他是真的,所以他不需要证明。
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。
陆夺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他看向陈迟。
陈迟也在看他。
两个人对视一眼,像是都想到了同一件事。
“兄弟,你有办法分出来吗?”陆夺低声问。
陈迟想了想:“有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天一四象卦。”
“但需要时间。”
陆夺摇头:“来不及了。”
“李新月不会给我们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