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不是为自己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我是为了大秦。
我觉得,大秦不能没有皇室的声音,不能只有一个国师。
我觉得,皇帝应该亲政,应该自己掌管朝政,而不是把所有权力都交给一个外姓人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错了。”
“大秦有你,是大秦的福气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匕首上,那刀尖在烛火下泛着寒光。
“我输了,输得心服口服。”
噗。
匕首刺入胸口,鲜血喷涌而出,溅在桌案上,溅在耀王那身玄色锦袍上。
那六个人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有人已经瘫软在地上,有人吓得尿了裤子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。
过了许久,齐云宵转过身,看向那六个人。
“你们?是自己死,还是我来送你们?”
陈牧第一个反应过来,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,额头磕在青石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磕得鲜血直流。
“国师饶命,国师饶命,下官是被耀王胁迫的,下官真的不想来,是耀王逼臣来的。”
顾同也跪了下来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国师,下官上有老下有小,臣死了全家就完了,求国师开恩。”
李知行咬着牙,跪在那里,没有说话,但他的双腿在发抖,整个人像是一片风中的树叶。
王玄瘫在地上,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赵安和周明远两人抱在一起,哭得像两个三岁的孩子。
齐云宵看着他们,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胁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