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昭月这件事,他还没想好怎么处理呢。
没在陈迟家中过多停留,陆夺直接回家等陆挽歌。
夜幕下,他闻到了熟悉的香气。
“快点,我今晚兴致好,你最好状态好一些。”陆挽歌一开口总是那么的霸气。
陆夺也认怂,一脸嚣张道:“来,早晚有一天,我要你乖乖听话。”
快乐是长久的,也是短暂的。
至于是短暂还是长久,得看人。
有时候还要看两个人。
毕竟一个人有兴趣,一个人不乐意,是不行的。
又比如,一个人愿意,另一个人身体条件不允许,也是不行的。
二人都是老脸老嘴的,陆挽歌也懒得说陆夺了。
穿好了衣服,陆挽歌幽幽道:“有事?”
陆夺一脸认真的点头:“还没够。”
陆挽歌哦了一声,脸上尽是鄙夷:“丢人一次就算了,连着丢人两次就没意思了。”
“说正事吧,我赶时间。”
陆夺也不计较,直奔主题:“王忠冶现在是蛊体,这么多年的时间,能变得多强。”
陆挽歌想都没想就答道:“不知道。”
从陆挽歌这自信和毫不犹豫的语气之中,陆夺确定了陈迟的话。
陆挽歌才是那个最强的。
但还是忍不住唠叨一句:“跟你打起来呢?”
陆挽歌翻了个白眼:“你也太看得起那些所谓的攻伐了,在我眼中不过是奇技淫巧。”
“再强能强到哪里去。”
“他们还不如一心修道的陈迟呢。”
说了两句,陆挽歌忽然反应过来:“你要去找王忠冶,想让我帮你对付他?”
陆夺微笑点头:“陛下让我搞清楚阴阳家的目的,但是又不告诉我王忠冶大元帅在什么地方。”
“那就是让我自己去找。”
“或许她也想知道现在的大元帅强到了什么程度吧。”
“陈迟说了,他只能管住他的徒弟,但是不一定能够管得住大元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