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很鼻翼的给了一个鄙视的眼神:“说正事。”
陆夺顿时觉得段厚越来越成熟了,奸诈一笑道:“你进去放把火,这些人要进去救火的。”
“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进去了。”
嗖!
段厚没有回答,人已经消失不见。
国师府大堂之中。
齐云宵手中的茶杯还在转动,忽然眼神犀利的看向了侧面。
房顶之上一道人影在闪动。
他手中的茶杯随手甩出去,如一发炮弹一样。
段厚没有接着往前,他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。
在陆挽歌和以前的陈迟身上都有过。
这便是来自大齐国师的压力。
段厚都不用去分输赢。
落在了房顶,单手按住房顶,身子倒立悬空,一脚踢向了那飞过来的茶杯。
哗啦。
茶杯碎裂。
段厚转守为攻,身子倒立回来。
单脚在房顶扫了一圈,瓦片不断飞起。
嗖嗖嗖。
电光火石之间,段厚用脚横扫,用袖子打飞。
那些瓦片同样捅炮弹一样朝着齐云宵飞了出去。
“还不错。”客厅门口的齐云宵微微夸赞一句。
他这一招,在龙虎山都没什么人能接住,对方接住了。
值得夸上一句还不错。
齐云宵不慌不忙的把手中拂尘一甩,那些瓦片全都被打的碎裂。
嗯?
解决了飞出来的漫天瓦片,齐云宵发现出手的人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