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会议室里，巴尔干国空军骨干和李桂东的空军代表相谈甚欢。
空军司令武克·乔尔杰维对应龙战斗机升空之后的表现赞口不绝。
商务部部长卢卡·彼得罗维奇当场与露娜签订五十架应龙战斗机的订单。
大约过了几分钟。
山城再次复电奉飞空军基地。
叶安然接起电话，电话那头传出陈助理的声音：“叶将军。”
“长官说了，只能给一百万。”
“美元吗？”
“法币。”
陈助理擦拭着额头的汗珠。
法币什么汇率？美元是什么汇率？
一字之差，能把财政部部长吓尿裤裆。
叶安然思忖几秒，“行吧。”
“今天下午送他们去山城。”
“你们接待吧。”
…
订单签了。
叶安然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做。
不能陪着卢卡·彼得罗维奇他们继续参观。
送他们去山城，也是个不错的主意。
还能从中赚取一部分经费。
陈助理神色一滞，“今天下午吗？”
“不行就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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