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庆春平复了一下心中不满,他拿起电话脸上顿时堆满笑容,“哎,我是徐庆春。”
“老徐。”电话里传出陈助理浑厚有力的声音:“你怎么回事?”
“卢卡·彼得罗维奇什么时候到访山城?你问过了吗?”
“陈长官。”徐庆春蹙着眉头,神色凝重道:“凭心而论,这件事和我们商务部的也没多大的关系啊。”
“巴尔干国商务部的部长来华夏,是不是得外务部出面交涉?”
“退一步讲,就算有我们的活,也是不是得等外务部的人对接完了,我们商务部才能和人家对接?”
徐庆春重重叹口气。
电话那头,陈助理直皱眉头,“你少给老子发牢骚,东北接待卢卡·彼得罗维奇的人正是黑省商务部的部长,她虽然对外声称是商务部部长,最多是个厅官,你这点事都办不了吗?”
不是陈助理没有要求外务部。
事实上外务部的官员一直在和巴尔干国的人对接。
甚至,提前派人到北平接机。
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卢卡·彼得罗维奇跟着东北商务部的人乘坐专机飞往东北。
外务部办不了的事情,直接推给了商务部。
商务部听到要对接卢卡·彼得罗维奇,头很大。
徐庆春扶着额头,“陈助理,实在不行您给叶安然挂个电话试试呢?”
陈助理:……
他犹豫了几秒。
“眼下也只能试试了。”
陈助理挂断电话。
看着电话机一直没有拨号。
不是他不想给叶安然打电话。
是山城长官部一直在生叶安然的气。
特别是命令东北野战军撤出长江以南之后,军统和中统在长江地带又发现了东北野战军的驻军部队。
脚盆鸡武官多次就长江以南仍然滞留东北野战军一事,和长官部进行交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