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头都被割掉了,还没喊出声,这人……
大家看向老陈头的视线里也满是敬意。
其实老陈头没察觉到多痛。
这么多年的严重老寒腿,最开始用药酒搓还能缓解一下,后来药酒都没用,他是硬生生忍着的。
因而对痛觉的阈值还挺高的。
这会儿老寒腿上的痛没了,只觉得身体各处都酸酸胀胀的。
挺……不适应的。
又一批骨头碎片飘到桌面,苏尘这才出声:“好了,老人家,你衣服有点脏了。”
老陈头就等他一句话呢。
听到好了,下意识撑着椅子站起身,却发现以往沉重的腿轻快了许多。
因为太用劲,还差点脑袋磕到桌角。
苏尘扶了一把:“小心些。”
“谢谢,谢谢。”
老陈头开始小心翼翼走动。
苏尘见他那走路的姿势,无奈提醒:“老人家,腰可以直起来的。”
“哦哦,我,我试一下。”
一时间老陈头还真不知道怎么直腰,挺了挺肚子,觉得不对劲。
老莫过去,伸手帮忙。
老陈头身子一下子直了起来。
他没太敢动。
老莫催促:“走啊。”
退开两步,见老陈头小心挪着步,稀奇:“老陈头,你之前有这么高吗?”
这会儿老陈头已经成功走了七八步,嘴角的笑意收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