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谦嘴角抽搐了下。
“你们是打算将这符藏在笔里头?”
“然后把笔送给学生?”
青年疑惑:“不行吗?”
张谦嫌弃地直拧眉头。
“要放笔里,去考试人检查,从笔里头抽出来让你学生怎么解释?”
“那时候估计就该埋怨你们这当老师的坑他们了。”
俩青年对视了眼。
张谦无奈摇头。
“成天教书,是不是把脑子都教笨了?”
“项链啊,把这符塞坠子里去。”
俩人恍然。
“那咱们现在就去买?”
“对,出来太久,万一他们有不会的要问我们都找不到人,一道买了,省时间。”
眼见俩人离开,张谦抿了口茶轻叹了声。
“才刚教书的两个愣头青,心就是赤忱。”
苏尘嘴角上扬:“这样的人,即便成了老油条,心未必不赤忱,也只是收敛锋芒,另辟蹊径。”
“是啊,有这样的老师教,那些学生都得烧高香喽。”
等俩青年回来,苏尘已经画好文昌符。
瞥了眼他俩买的项链,微微挑了挑眉。
那项链的坠子里装着的是可以流动的亮晶晶的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