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瘾君子做的?”
“谁能知道呢,不过我看这肉的样子,应该死了三四天,”说着老陈头望向苏尘,“苏大师,你觉得呢?”
“河水冰冷,”苏尘抬了抬手指,被拼凑好的尸体缓缓旋转,“应该是死了五天左右。”
老陈头怔了怔,恍然点头。
就在这时,一个青年小跑过来:“陈叔陈叔。”
老陈头脸瞬间板起,有些不耐烦:“来所里多久了?还一直毛毛躁躁的。”
见他出去,吕所对着苏尘一阵干笑。
“苏大师,小何毕竟年轻,难免活泼一些。”
苏尘颔首,视线从尸身上收回。
吕所小心翼翼问:“苏大师有什么发现吗?”
“男,30岁,右臂习惯性脱臼,右腿大拇指断过……”
吕所怔了怔,忙仔细去看死者的大拇指,找了一圈,发现两边的脚指都被肉盖住了,讪笑着捏了捏鼻子:“我这……看不到骨头。”
“吕所你可以把肉剥开看一看。”
“哈哈,那,那……还是老陈头来吧,他经验丰富。”
正说着,老陈头拿着本子进来,顺便瞥了眼后头跟着的青年小何。
吕所见小何神情依旧兴奋,好奇:“有发现?”
“嗯嗯嗯,”小何点头,“吕所,我问了住在清河村的一个混混罗毅博,他说前两天看到有人夜里骑着自行车,自行车后面还绑着个蛇皮袋,就经过河边。”
吕所问:“他知道是谁吗?”
“知道,说是村里的雷野,那个雷野前年才结的婚,没半年,老婆就跑了,留下个女孩让他养。”
吕所拧眉:“半年?那孩子……”
“罗毅博说孩子不是雷野的,我觉得也是,才半年,总不至于婚前他们就……咳咳,反正吕所,我觉得雷野的嫌疑很大。”
吕所讪笑了两下,老陈头就轻哼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