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不敢,”张谦嘿嘿笑了声,“我就是觉得,你跟定海神针差不多,啥问题到你跟前,好像都不是事儿,是吧呃……你这孩子,处这么久了都没说叫什么……”
青年忙道:“我叫林压。”
“哪个ya?”
青年伸出手指在石桌桌面上写了下。
张谦见到那“压”字,眉头紧皱:“这名字是你师父取的?”
见林压点头,张谦嫌弃:“你师父怎么乱来,给你取这个名字。”
他仔细看了看林压的脸:“太不吉利了。”
“你觉得呢?”他转头问苏尘。
苏尘见林压皱眉,轻叹了声:“可能有别的深意,咱们不知道的,张大师,咱们还是别轻易乱说的好。”
林压闻言,眉宇间舒展开:“没错没错,我师父很疼我的,他肯定是为了我好的。”
张谦胡乱摆摆手:“我就是嘴上说说,本来相面也不是我擅长的,你还是玄师,我就是怕自己看不准才问了一嘴,现在证明……我还是不擅长。”
“咳咳,那什么,林压是吧?你好不容易来翠城一趟,我请你吃饭去,有忌口的吗?”
林压被他揽着肩膀往楼梯口下去,下意识扭头看苏尘,见他摆摆手,这才安心下来,小声解释:“我,我没太多钱回请你的张大师。”
“谁说要你回请了?真要回请,等你以后赚了钱再说。”
“可,可以吗?”
“你看我像是言而无信的人吗?”
“不像。”
“那不就行了?我跟你说,翠城最好吃的就是……”
……
声音远去,一股花香再度盈满整个凉亭。
“那煞气出问题了?”苏尘问。
洞神摇头,望着青年离去的方向轻声道:“我就是觉得那年轻人看着有点熟悉。”
苏尘拧眉:“他是被秘法制作出的容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