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伦见此，笑着说道：“话说，你到底做了什么，坦白从宽呗，等一会儿被翻出来，那才叫下场凄惨。”
闻言，比利正准备说些什么，突然，他又沉默了下来。
而另一边，维特则是将一本放置在实验台上的金属大书取了出来。
看到那本书，比利绝望之下，迸发出了巨大的勇气，他脖子一梗，直视着维特，然后……
原地躺了下来。
“随便吧，反正你又不能打死我，不就是皮肉之苦嘛，今天我吭一声就是你孙子！”
说着，比利便双目无神的躺在了那里，一动不动。
维特瞥了一眼比利，随后翻开了书。
金属大书没有封面，光看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，但是，翻开封面后，第一页就让维特的眼睛，不由自主的眯了起来。
如何限制一头拥有空间法则的巨龙呢？
只有一句话，但明眼龙都知道这本书里面记录的是什么了。
伸长了脖子，和维特一起探究的博科和凯伦，不由的咧起了嘴角。
难怪比利如此心虚。
不过，只是这样的话，应该没必要摆出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，除非，他已经有了相应的成果。
维特也是这么想的，于是，他怀着好奇之心，翻开了第二页。
上面依旧只有一句话。
只有空间能够对付空间！
维特点了点头。
当然，并不是赞同，而是这句话只说对了一半。
不是只有空间能够对付空间，而是只有同一层次的力量能够相互制约，所以，不只是空间，至高法则之间的力量，都能够相互制约。
不过，放在龙界的话，确实可以说，只有空间能够对付空间。
因为龙界的龙，在七种至高法则之中，研究最深入的便是空间法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