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、呃,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那几个人一溜烟跑走了,他却已经记住了他们的脸。
“这种事情,经常发生吗?”
他走到季明珠面前,递过手帕。
“谈玉……”季明珠抽噎着,满眼的感动。
“没有经常发生,开玩笑而已。”她不敢得罪许清清身后的姜肆,像往常所有的被霸凌者一样把真相瞒了下来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!”
季明珠不想弄脏那手帕,宝贝似保护着它,在跟班的簇拥下去洗手间清理。
而讲台旁边的许清清,早已经悄然捏紧了拳头,指甲都快戳进手心渗出血。
为什么要给那个贱女人解围!
为什么她被欺负的时候谈玉却没有出现?
为什么总是这样?
南浔撑着脸看着这一场闹剧,尤其是看到许清清破防的表情,更加觉得好玩。
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。
她在不平什么?
是她想借着霸凌卖可怜从林白宛这里拿钱,也不想彻底得罪那些权贵子女,既要又要,哪有这种好事。
许清清跑走了,跟在她身边的人也赶紧追上去。
教室里人本来就不多,这下居然只剩下了谈玉和南浔两个人。
“班长。”南浔趴在桌子上,懒懒散散的,指尖悬在半空摇晃,让人忍不住盯着看。
“你最近好像经常待在教室里,该不会是因为——”
“不是因为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