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妈还记得那时顾悦睡的很香很甜。
她张着嘴巴。
嘴角傻乎乎的微微翘起，嘴角流着染上口红的口水，看上去像是做了一个美到足以让她鼻涕冒泡的美梦。
回忆完毕。
顾妈看着顾悦认真的点点头说道：
“和现在的你大差不差吧。”
“不过感觉会比现在的你更可爱一点...”
“哇啊啊啊啊！！！”
顾妈话还没说完呢，顾悦就猛地张大嘴巴哭了起来，哭声大的都扰民。
顾妈皱起眉，看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宝贝闺女有些不能理解。
明明自己一直都是在夸她，她怎么还是哭了？
就在顾妈不知道该怎么哄女儿的时候，顾悦突然收起了哭声。
她好看的眼睛泪盈盈的看了过来，眼中像是揣着最后希冀的赌徒，声音柔软又颤抖的问道：
“妈。”
“林余看到我他有说什么吗？”
闻言，顾妈再一次回忆起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。
她突然捕捉到了事情的盲点。
自己的闺女在自己的眼里很可爱，但在那个人的眼里好像不是这样的。
他当时的脸色阴沉的发冷。
全是被人放鸽子外加戏耍后的愤怒。
看上去有点可怕
至于他有没有说些什么...
...
顾妈回忆着，依稀记得他好像在离开的时候轻声念叨了一句什么。
“他好像说你...”
顾妈一边回忆，一边轻声说道：
“是头猪来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