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两者皆有。
但他的脑海之中，就是不断回荡着话语，自动补全着画面。
叶辰让妃仙主动献吻。
叶辰运筹帷幄。
这画面每闪动一遍，自己心里的异样就更深一层。
以前，自己只觉得妃仙是未来的道侣。
但除了天资和命运绑定之外，他并不觉得妃仙跟其他女修有什么不同。
可现在，他回忆妃仙的容颜，身姿，唇齿。
不知为何，好像也发现了那份美好。
可这些，自己都还未曾体验过。
甚至连牵手都未曾有过。
他突然有点想让妃仙回来了。
但诸神五道中的三条大道已经齐全。
叶辰能拿出的东西越来越少。
叶辰已经因为沉没成本上头，最终肯定会拿出万道归一祖树。
自己怎么可能在此刻停下。
“无事的话，就先结束通讯吧！”
“我要去炼化禁锢大道了。”
神妃仙的声音从印记之中响起。
罕见失神的神无劫这才回过神来。
眼神很快恢复曾经的淡然，轻轻开口：“好，妃仙你修行重要……”
“叶辰又约你五日之后再见么？”
神妃仙的声音再次响起：“对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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