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飞凰的眼睛瞪大了。
这些年，她心中一直患得患失。
回想曾经种种，只担心叶辰厌恶自己，根本提不起面对的勇气。
所以总在门口徘徊。
听着叶辰给兰诺赠天灵根，给妖月芷赠洞天本源，给安前辈赠各种宝物，给师尊送各种修炼至宝的事情。
默默缩在角落羡慕，思索自己当年若是做了其他选择，一切会不会都不一样了。
她完全没有想到。
叶辰这一次前往中州，竟然还记得自己。
自己怎么配啊？
这一刻，李飞凰心中的感动，愧疚涌动，难以形容。
美眸之中溢出水滴，声音有些发涩：“多谢圣子……”
叶辰看李飞凰的模样，顿时笑了。
时间果然能改变很多事情。
摆了摆手，叶辰飘然远去。
林青檀嘴角勾起：“飞凰，下次别在门口蹲着了，直接进来吧！”
“每次你来的时候，我都会跟圣子聊你这次会不会进来。”
“说起你的时候，圣子的兴致也会高很多，动作粗鲁许多……”
李飞凰听到这话，顿时涨红了脸。
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。
虽然自己来得早。
但如今师尊却是圣子的女人。
自己这般举动，简直是在跟师尊抢男人。
林青檀看出徒弟的心思，不在意的摇了摇头：“谁都看不清圣子的上限……”
“所以没有女人，能真正拥有圣子，能获得一段陪伴，便是极好的。”
“比如我，很有自知之明，将来圣子成仙，我多半是没机会跟着一起的。”
“但我也不失望，毕竟跟其他女修比起来，我的确不算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