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挽抿着唇，轻叹一口气：“昨天我和妈呛声，可能把她气到了吧。”
赫林艺术学院大多是女生，而今晚来参宴的男生不少，唐挽和林清月扫了一圈，果然不管男女都有很多生面孔。
他们寻找着舞伴，跟随音乐在舞池里跳起交际舞。
林清月和唐挽一来，不少道目光就投了过来。
有男生来邀请她们跳舞，林清月扬起营业的微笑，将手放在男生的手上，轻巧的转了个圈，背靠在他身前，抬眼一笑，和他达成默契，就一同转入舞池。
另一个男生见唐挽没有跳舞的打算，也就收回手，道：“今晚的月光很皎洁，不如一起到安静的地方欣赏一会儿，唐小姐可以赏个脸吗？”
唐挽颔首，端了一杯香槟，踩着高跟和他走到艺术浮雕窗前。
“厉先生上年大学毕业时策划了一次游轮出巡计划，以一亿元的本金净赚三十亿元，上了海市的新闻头条，我略有耳闻。”唐挽对他举了举杯，笑容淡淡，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。”
“能让唐小姐听说我，是我的荣幸。”厉漠恒脸上也是公式化的浅笑，却在礼节性弯腰时抬起来看着她的眼睛里，流露出对她毫不掩饰的兴致。
他还道：“这样一来，那次的游轮计划就不算白费了。”
唐挽不太买账：“厉先生太自谦了，我没那么大的脸面。”
厉漠恒轻笑起来，轻描淡写地转移话题：“我上年才大学毕业，竟然已经到了被称呼‘先生’的时候了吗，唉，真是岁月不饶人。”
唐挽知道这人想逗她笑，但她唇边的弧度不变，只顺着他的话说道：“我也可以称您为厉少。”
厉漠恒连连点头：“至少让我听起来和唐小姐像同龄人吧。”
唐挽：“厉少这次来京市，不知道有没有挑中合适的合作伙伴？”
厉漠恒看起来有点苦恼：“还没有，实不相瞒，我来京市是为了创业。”他拖长语调，意味深长地看着她，“不过嘛，唐小姐大概也清楚，京市的圈子不好混，我想分杯羹还很难。”
“厉少多虑了，您放出话，多的是人响应。”
厉漠恒把香槟放在路过侍应生的托盘里，对她弯腰伸出手：“那我就放出话了，唐小姐愿意赏脸跳支舞吗？”
唐挽早已习惯这种掩盖在温和外表下极具侵略性的目光，和他对视时面不改色：“我有些为难，厉少知道的，我今天的鞋跟太高了。”
厉漠恒随手招来一个在附近侯着的侍应生：“把我车上的礼盒拿来。”
礼盒里是一双精致的银色水晶鞋。
他单膝蹲下，做足了姿态，替她换上。
“唐小姐觉得还可以吗？”
唐挽终于将手放进他的掌心里。
此时还有宾客陆陆续续地参宴，而秦谦姗姗来迟。
他环顾一圈，目光锁定在舞池里翩翩起舞的唐挽身上，再用挑剔的眼光打量了厉漠恒一眼。
看出对方是谁后，知道不足为虑，他不爽的情绪才淡了点。
他转着手指上的装饰戒指，没多犹豫，就走了过去。
抢舞伴这种事在音乐激昂的时候时有发生，秦谦就在他们转圈时握住唐挽的手腕，把她抢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