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挽不逗他了，笑着道：“换个别的嘛陆忱，比如要是他中考能保持这个成绩，就带他去旅游什么的？”
陆忱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。
林灿阳嘟囔：“这就是在画大饼。”
唐挽：“这叫激励你。”
到了陆家，陆忱还是亲自下厨做晚饭了。
他给爸妈和女友夹了菜，再给林灿阳夹菜，问道：“你现在应该没有以前的顾虑了吧？”
林灿阳停顿了一下，抬起头看向他：“没有了。”
舅舅无论怎么艰难都挺过来了，他又何必怕会在榕城见到亲生母亲的这种概率事件，就算真的遇见了，他也不应该再怕。
家里人都不知道陆雅已经死了的事，陆忱见林灿阳这副平静坚定的模样，欣慰地笑了一下。
随着天气转热，跑操变成一件麻烦事，一圈跑下来必然满身大汗，易出汗体质可能连头发都湿了。
唐挽就建议他们可以准备一条毛巾，塞进后背，后背的汗会被吸走，身上也舒服一些。
中考倒计时归零，唐挽站在教室门口，和走出来的学生们击掌，目送他们上考场。
班主任和科任们还有个工作，就是在晚自习的时候劝他们丢开已经考完的科目，不要再回想。
……
为时三天的考试在这天下午宣告结束，他们解放般冲回宿舍，收拾东西离开学校。
外面围满了家长，而唐挽和陆忱就在其中等着林灿阳。
半大少年冲他们跑来，精神看着不错。
接下来的日子等待出分，唐挽提前两天回了学校，拿到了成绩单，和初三老师们一起开会。
主任在台上满面红光：“这一届超额完成任务，比上一届多出十个学生达到县重点高中录取线，老师们都辛苦了。”
老师们都露出了笑容，“还是孩子们更辛苦，他们每天都复习得很认真。”
主任：“不过县重高给我们一中发放的名额是有限的，有五到六个同学可能不被录取，所以班主任们看看，让排名靠前，也有条件的孩子上市里的高中。”
林灿阳的成绩能够上榕城高中，他也毫不犹豫地报了。
让所有孩子领取了成绩单，填完志愿，领取毕业证书，就是真正到了告别的时候了。
唐挽还是和平时一样，发了奖励，说着祝福的话。
有几个女生临别前给了她一个拥抱，眼泪直流：“我们以后会回来看老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