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家的人脉，果然不可小觑。“也是阴差阳错。”陆星野说起老爷子睡眠不好，去玉城买沉香枕的事。
“那真是缘分。”
感情这沈丫头是老陆的老朋友的孙女。
虽然是乡下姑娘，但家里能拿出沉香枕，肯定也不一般。
这么说来，陆星野和沈丫头都过了明路了。
他之前提出自家孙女和陆星野的事，就是讨人嫌了。
陆星野这小子也很聪明，直接把人领过来，还不会让小姑娘生气。
陈老爷子对他越发欣赏。
可心里又觉得可惜。
这么好的孙女婿，让别人抢先了。
“小姑娘帮我看看，我这老寒腿，到底什么时候能好。”“您这腿……”沈鹿仔细一看，“遭过罪吧？”
陈老爷子没吭声。
那个年代，身居高位的人，百分之八十都没能全身而退。
陈老爷子下放的地方，更是最寒苦的东北。
他这腿，是因为牛棚被雪压塌了，他在里面被压了半夜，两条腿生生冻坏了。
当时那个技术，如果送去医院，都得给他截肢。
村民们当然不会把一个被下放到牛棚的人送去医院。
于是只能用土法子帮他把两条腿暖和过来。
当地的土法子还有用，至少给他把两条腿保住了。
可也让他后来几十年一直生活在痛苦之中。陈老爷子有时候也想，还不如截肢呢。
他现在跟截肢也没什么区别。
沈鹿扫了一眼场合：“这里不方便，不如等宴会结束之后，我再给老爷子看看？”
“不急于一时，今天太晚了，不如等明天？”
陈老爷子已经被病痛折磨了这么多年，他真不差这么一天。
“您这腿……”
沈鹿猜到陈老爷子肯定跟陆爷爷差不多，疼得晚上睡不着觉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