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晃，如沙流逝。
秦云睁开眼睛，充满着杀意的眸子中，也多了一丝以前没有的明悟。
“只能开发到这个层次了，继续下去，天启功法该压制不住了。”
秦云自语，当然，他也明白，第十八层的空间毕竟不是最顶层，也无法辅助他完全掌握大魔经的全部真义。
他抬头看向上空，旋涡依旧在慢慢旋转。
但是这时候，他已经没有之前那种感觉了。
同样的漩涡，他慢慢能理解其中的运行轨迹了。
他抬起一只手，驻足良久，最后想了想，还是放弃了。
他没把握打开这旋涡之门，现在，也不想打开了。
尽管涉及到了秦家短寿诅咒，但是深层次探索大魔经之后，他反而看开了。
现在如果解开魔皇塔的秘密，白为尧是敌是友？
很难分辨。
自己是他解开魔皇塔最后一层秘密的关键是人，所以他会对自己客客气气。
可是等魔皇塔的秘密解开了，自己对他也就没有任何作用了。
那时候，运气好，白为尧可能会摆摆手，让他离开，不会为难。
运气不好，直接一挥手就灭了他。
所以，就算他现在能打开旋涡之门，也不会这么做。
除非将来他涉足先天之境，至少面对白为尧这种人，他有一定的自保之力才行。
“这里，我会再来的。”
秦云深吸一口气，打开门。
可门一打开，白为尧便出现在眼前，热切的看着他。
“你出关了？”
“我闭关了？呃，算是闭关吧！”秦云视线一扫，没看到洛之瑶，当即问道：“人呢！”
“她已经回底层了。”白为尧道：“你这场闭关，散发的杀意太浓郁了，我也是在昨天感觉到杀意开始减弱，才上来看看的。”
“你现在如何了，是否已经参悟了大魔经？”
“的确有进步了，但是距离参透，还差了一点距离。”说着，秦云指了指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