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吸了吸鼻子,“除了可能活不了多久,我觉得我有资格跟你们并肩作战,有资格了解跟我有关的一切事,而不是关在温室里的花朵。”
“除了这件事,我不会瞒你任何事,你受的伤害,我会给你讨回公道,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我不用你帮我讨回公道,我只想知道那个人是谁!”
两人同时沉默了。
半天后,陆北淮叹了口气,“听话,好吗?”
“我又不是小孩,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!”
“我想你了。”
低沉的嗓音,‘想’字故意拉长,带着一点悬在半空的轻盈感,有种正在撒娇的感觉。
想起在环岛上保护为了保护她,拼死搏斗的陆北淮,安颂伊还是心软了。
“你不说,那我自己查。”
“好。”
她气笑了,“你就笃定我查不到?”
“给我发个地址。”
“干嘛?这里有保镖的,虽然我解释了四年前不是你害了我,但你隐瞒那个人的身份了,四年前的事,我没办法跟他们解释清楚,他们现在对你并没有任何改观。”
他平静地开口:“我不在意他们。”
“我在意!我哥再发现我跟你有纠缠,就会直接把我打包送回莱恩市了。”
“我不会让他们发现。”
安颂伊:“……”
这话说的,咋让人有种做坏事的感觉。
犹豫了一会,她还是发了个定位。
一小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