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见何长老，江厌天眼底掠过一丝笑意。
脚步微顿后便主动上前。
左手揽着血海伏菱的肩，右手仍被钟离清婉轻挽着。
携两女一同朝着廊下走去。
“何长老！”
他开口招呼，声音温和。
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熟稔。
全然没有了斩灭天帝时的凛冽帝威。
何长老一顿，茫然地眨眨眼。
眉头微蹙。
“这声音.....好熟悉。”
他缓缓转过身，当看清眼前那道银发黑袍的身影时。
眼睛陡然瞪大，瞳孔骤缩。
嘴里下意识蹦出一句粗口：“卧槽！”
他连忙快步上前。
神色恭敬到了极点，双手抱拳作揖，腰杆弯得极低。
“魔帝陛下！”
他是真的没想到，江厌天来了。
江厌天抬手轻轻一摆，语气随意。
“在这里就不必拘礼了，还是叫我姑爷更妥当。”
何长老闻言，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连连点头，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欣喜。
“姑爷！真的是您！您回来了！”
他万万没想到，如今已是镇压万界的魔帝，竟还认他平平无奇这个老熟人。
还这般亲和。
江厌天目光扫了眼四周静谧的廊宇。
又落回何长老身上，语气轻松地问道。
“之前你说的那个家事，解决了吗？”
刚才笑嘻嘻的何长老身子僵了一下。
江厌天还以为他忘记了似的，还提醒。
“就是你父亲与你女儿诞下的儿子，跟你娘有了结晶，现在孩子也生了，你到底该叫那孩子什么？”
这话一出，何长老脸上的欣喜瞬间僵住，随即垮了下来。
眉头拧成一团，整张脸都写满了痛苦。
活脱脱戴上了痛苦面具。
那档子混乱的家事，牵扯着乱七八糟，向来是他心底最深的疙瘩。
实在难以启齿。
只能干笑着搓手，神色窘迫。
江厌天见他这副为难模样，轻咳一声。
“好了好了，倒让你为难了！”
“不过，我真的很好奇，你一家人关系好不好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