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遥恨恨磨牙,心里的脏话几乎连成了一片。
真脏啊!
你们这群玩弄权术的,手段真脏啊!!
木然的眼神在一群“大难”临头各自飞的同僚脸上逐一扫过,收获了一道又一道闪躲的目光。
而后,陆遥看向同样被吓得不轻的丁芮涵,声音艰涩:“……陆、陆某就是、就是被姑娘的琴音所感,忽而想要舞剑一曲,不知姑娘可否再弹奏一曲?”
话音落下,陆遥尴尬得脚趾抠地。
他能怎么办呢?
他也不想让别人觉得他是个没有脑子的武夫啊!
可小家伙好奇的目光正火辣辣地打在他的背上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啊!!
丁芮涵:“……”
丁芮涵:“???”
你没事吧?!
丁芮涵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才堪堪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:“承蒙大人抬爱,只是——”
她猛然从座位之上起身,直直跪到了案前的空地上!
陆遥被丁芮涵突然的动作惊得又举起了手中的长剑:“你做什——”
丁芮涵将从袖口中掏出的信件高举过头顶,声音清脆坚决:“民女丁芮涵,有要事与陛下禀报!”
陆遥:“……啊?”
在场群臣:“……”
啊???
……
众人短时间内被接连惊到了两次,画舫内一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