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枫道：“神女的意思，不借？”
凤萱沉默了下道：“借！”
“借？”
闻言，慕枫止不住愣了愣。
不是刚还说会给阳九霄起势增加难度的吗？
凤萱眼底闪过精明之色道：“天宝阁总是要做生意的，这……”
正说着，凤萱突然收到了传音。
慕枫见她说到一半就停下，问道：“神女，怎么了？”
凤萱示意他先别说话。
片刻后，凤萱才开口：“是林凡传音，说我们可以借给九阳皇室。但只能借给登位之后的九霄王！”
闻言，慕枫大惊：“他怎么知道的？”
再次展开了强大的神念，并且横扫万里范围，找寻林凡的踪迹跟气息。
结果却没有探查到分毫。
一时间，背脊发凉：“神女，这林凡到底有什么手段？为何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说什么？”
这太可怕了！
凤萱凝声道：“我也不清楚他是怎么知道的，只知道他肯定还有一个大秘密，一个兴许我们都要退让的大秘密。”
慕枫道：“能悄无声息探查到我们说什么，要做什么，就算是帝境都没办法做到啊！”
“他传音还说了一件事情。”
慕枫问道：“还说了什么？”
凤萱复杂道：“他让你去找他，帮他杀了九阳皇室三位老祖，灭掉四大陵首，还有皇陵的三万精锐陵卫。”
闻言，慕枫神色一怔。
继而明白了什么意思：“他是要消除皇室最强底蕴，如此阳九霄起势的时候就不用担心被强势碾压了？”
“是的。”
慕枫问道：“那神女的意思？”
凤萱道：“正常来说，我们天宝阁只做生意，不会干涉任何王朝跟皇朝之间的更替。但如今，我们都已经派出了天宝护卫军，又何必再在意？”
“毕竟这是林凡的请求。”
“不过出手之时不得留下任何痕迹，让人知道是我天宝阁所为。”
慕枫应道：“明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