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你很熟吗？
林凡毫不客气的回了一句。
但火舞这次没有生气动怒，也没有被挑衅了帝皇威严的不满。
静静地盯着林凡看了一会。
在林凡眼皮直跳的时候叹道：“对不起！”
额？
林凡愣了下。
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这是啥情况。
火舞道：“我为之前在虎啸皇城时对你的行为道歉，是我错了。是我站的太高太久，习惯了高高在上颐指气使，认为所有人都该听我的。”
“认为你一个武尊境修为之人挑衅我，那就是大不敬的死罪。”
闻言，林凡掠过一抹淡淡的戏谑：“看来你是感同身受了，知道自己当初的行为有多让人生厌了。”
火舞很爽快的点头承认：“对！”
“经历过这段时间，特别是今天的事情后我明白了。”
“所以向你道歉，真的对不起！”
看得出来火舞这是真心的道歉。
但林凡来到九极大陆那么久，心境早已经多了武者的漠然，少却了悲悯之心。
所以不再言语。
火舞也没有再跟他说话，自顾的喝酒，一口菜都没有吃。
不知不觉到了深夜，火舞身边已经多了几个空掉的酒坛子。
而且她没有运转灵气挥发酒气，此刻脸上满是醉红，身体也开始有点摇摇晃晃，俨然不像一个威严的帝皇。
看她这般，林凡抿了下嘴唇倒是有几分不是滋味。
因为火舞今夜是完全把她脆弱的一面，把她一定不会在臣子面前显露的一面，都展现出来了。
犹如一个孤独无助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