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荆涛点头：“没错，我刚说的三点我们都具备，甚至超出林先生你的想象范围！”
“所以呢？”
见林凡态度不冷不热，姜荆涛皱了下眉又舒展开来：“所以我想邀请林先生加入我们。那么你就会拥有我刚才所说的三点要素，让你比现在更强大十倍……甚至百倍！”
听后，林凡笑着放下了茶杯。
姜荆涛略有疑惑：“林先生，你笑什么？”
干咳一声，林凡说道：“你们兄妹真是有意思啊！姜若兰以强硬态度，以站在实力的角度压迫我交出一切，更是要我臣服！”
“你则是采取这种看似拉拢，实则还是要我臣服的柔和手段。难道不是很有意思吗？”
姜荆涛说道：“林先生，我想你误会了，我没有让你臣服的意思。我只是希望，我们可以成为合作无间的朋友。资源共享！”
林凡笑笑摇头：“朋友，那是站在平等的基础上。而姜少刚才和我说了所谓的三点要素，不就是在提醒我，你们的势力很强，比我强大了无数倍？”
“不就是在提醒我，加入你们才是最正确的选择？”
姜荆涛轻笑道：“林先生，你始于微末能走到今天，你该是一个聪明人。我觉得……”
但不等姜荆涛说完，林凡手指轻挥：“唐慧，送客！”
姜荆涛神色僵硬了一下。
随之轻叹起身：“看来是我妹妹让你对姜家，对我们都没有好印象。不过没关系，我相信林先生是个聪明人，你会明白跟我们成为朋友，好处有多大的。”
说罢，姜荆涛洒脱转身，脸上毫无被林凡如此对待的怒意。
“这位前辈，怎么称呼？”
但在他转身走出去几步时，林凡叫住了那个双手一直藏在黑袍中的老者。
黑袍老者看了姜荆涛一眼，得到默许后才声音沙哑的回应：“陈青手！”
嗯？
林凡眉头一挑，跟着露出了笑容：“我没记错的话，七八十年前西境五绝门的掌门好像就叫陈青手，是前辈你吧？”
陈青手点头：“正是老夫。”
哦了一声林凡站起来：“还以为陈老前辈已经作古，没想到却是成了姜家供奉。真是让我意外啊！”
陈青手阴鸷的脸庞闪过一抹不适道：“老夫不是姜家供奉，是奴仆。”
“……”
林凡愣了下。
想到了龚婆在姜若兰面前也是自称老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