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聪明的小姑娘比自己这边更早发现这个命案现场,居然到现在还没有侦破真相,难道这个案子真的有那么棘手?
稍微提起了一点兴趣的叶赫加快了脚步,与卡特琳娜一起来到了房间门口,和留在门口的少女们一起朝房间里看去。
一看到房间里的场景,叶赫忽然就明白了菲儿为什么这么困惑了。
一具男人的尸体直挺挺的躺在了房间里的床上,他的脖子已经被利器切开从喉结处开始切开了大半,几乎把他的整个脑袋都给劈下来。
但这个房间里除了床褥上有着这个男人的伤口处流出的血液以外,其他的天花板,家私,到处都很干净,根本没有正常人被这么斩首以后到处喷溅的的鲜血。
看着如此干净的房间,正常人的第一反应应该是:这个房间不是第一案发现场。
但就像叶赫刚登上二楼时,与卡特琳娜一起听到的那个声音说的,这里的确是“案发现场”没错。
二楼的其他房间的房门都关着,更主要的是走廊铺着的地毯非常干净,根本没有沾到什么鲜血。
如果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,凶手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转移尸体呢?而且还只是从二楼的一个房间搬到另一个房间的床上而已,似乎没什么意义。
“出来!”
詹姆斯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毕竟是“临时休息室”,这里的每个房间都是带有独立的盥洗室的,提前进来检查现场的詹姆斯,就从这具尸体所在的这个房间的盥洗室拖出来了一个女人。
“噢!不!请不要对我这么粗暴,我不是凶手!噢,天呐!”
这个女人的身上只裹着一件浴巾,她似乎已经知道了房间里的男人的死去,但她对这个很可能是跟她一起上来“休息”的男人的死,只有惊讶,并没有正常的那种害怕。
“你是凶手?!”
尽管这个女人姿色不错,还只裹着浴巾看上去挺诱惑的,但詹姆斯在认真办案的时候是绝不会动情的,他这份能分得清轻重的品质,也是帕米拉对他“动心”的原因之一。
这个房间从被詹姆斯留意到没锁门,从而推开门发现这具男士的尸体,一直到现在,都没有别人进出过,所以不出意外的话,这个一直待在盥洗室里的女人最有可能是凶手。
就算她看上去并没有挥动斧头,一下子切开男人的大半个脖颈的力气,她也极有可能是目击者。
所以詹姆斯毫不犹豫的恐吓起了这个女人。
“我不是……噢……你们是什么人?算了,不管你们是什么人,请你们行行好,让我换好衣服离开吧,我刚刚结婚还没有一个月呢!”
女人的表现仍然非常奇怪,她看上去仅仅只是着急离开而已,就像是一个只是恰好借了这间有尸体的房间的盥洗室洗澡的人一般。
她也完全不担心在场的侦探们报案,让警探把她当做杀人凶手抓起来,她似乎有足够的信心证明自己不是凶手。
“你刚结婚?等等,这不是你的丈夫?”
玛格达忽然注意到了女人话语中强调的这个重点,所以惊讶的指着床上男人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“不!他不是!我不认识他!噢,天呐……”
女人绕过了男人的尸体,从沾满血迹的床的另一侧地板上捡起了自己的晚礼裙,又匆匆往盥洗室里去了,把目瞪口呆的少女们留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