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纪人咬着牙，没说话。
张俊掏出烟，点上，狠狠吸了一口。
烟雾在车里弥漫开来。
他盯着车窗外，脑子里全是那些剪辑视频。
他和大宝的对比。
一个天，一个地。
“不行。”张俊突然开口，“我不能就这么输了。”
经纪人转过头。
“张哥，你想怎么办？”
“找水军。”张俊掐灭烟头，“把大宝给我黑下去。”
“可是现在大宝的热度正高......”
“我不管！”张俊打断他，“我就是要黑他！”
“让所有人都知道，他就是个丑八怪！”
经纪人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我这就去办。”
另一边。
燕京某小区。
大宝坐在出租屋里，盯着手机屏幕。
微博上，又有新的剪辑视频出来了。
他看着那些视频，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
以前他觉得张俊是明星，高高在上。
现在呢？
观众都在夸他，骂张俊。
这种感觉......很奇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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