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晨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平板。
屏幕上，是后台的答题数据。
“已经有三千人开始答题了。”王大海走过来，“哥，你猜有多少人能全对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苏晨摇摇头，“但肯定不会超过一百个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有些题，连我自己都快忘了。”苏晨笑了，“能答对的，都是真爱粉。”
向天歌端着咖啡走过来，“你这题目，也太难为人了。”
“不难为怎么筛选？”苏晨接过咖啡，“黄牛党那些人，只想赚钱，根本不会去了解这些细节。”
王大海点点头，“哥，我懂了。”
“这些题目，就是你设的门槛。”
“对。”苏晨喝了口咖啡，“只有真正喜欢我们的人，才能跨过这道门槛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答题还在继续。
李雷盯着屏幕，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。
第四十题，答案是......
他翻开笔记本，找到对应的页码。
“西藏。”
他打完字，长出了一口气。
还剩十道题。
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继续答题。
林婉坐在床上，手指都有些发抖。
第四十五题，向天歌在某次直播中，说过她小时候最喜欢的动画片是什么？
她愣住了。
“动画片？”
她赶紧翻出向天歌的直播记录，一条一条地看。
“找到了！”
她眼睛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