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将这山河,入了画。”
“我蘸着,东海的浪,挥笔泼墨。”
林婉捂着额头,血糊住了眼睛。
她看着电视里那个光芒万丈的女人。
曾几何时,她也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,也有过环游世界的梦想。
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?
是为了陈志豪放弃工作的那天?还是第一次被打后选择原谅的那天?
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保姆,一个附庸,一个废物。
“唱彻那,五千年的悲欢,与不朽的魂魄。”
歌声穿透了这间冷冰冰的豪宅。
林婉站了起来。
她走进洗手间,拧开水龙头,把脸上的血迹洗干净。
镜子里的女人,脸色苍白,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
她回到卧室,找出一个行李箱。
她没拿陈志豪给她买的名牌包,也没拿那些昂贵的首饰。
她只装了几件自己以前买的旧衣服,还有那本落满灰尘的护照。
她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,压在那只验孕棒下面。
出门的时候,天刚蒙蒙亮。
她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去哪?”司机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