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雷看着屏幕,那股子憋在胸口好几年的浊气。
突然就在这一刻顶到了嗓子眼。
他才二十六岁。
但他觉得自己已经烂了。
每天挤地铁,吃外卖,看老板脸色,为了几千块钱把自己当牲口使唤。
图什么?
“啪!”
李雷把手机往桌上一扣。
动静有点大,把旁边的大刘吓醒了。
“咋了?地震了?”大刘迷迷糊糊地擦着口水。
李雷没理他。
他打开微信,点开“周扒皮”的对话框。
输入,删除,再输入。
最后,他只打了三个字。
“不干了。”
发送。
然后拉黑,删除。
大刘瞪大了眼睛,瞌睡虫全跑了:“兄弟,你疯了?这可是年中考核的关键时候,你......”
“我不干了。”
李雷站起来,把脖子上的工牌扯下来,随手扔进垃圾桶。
“我要去昆仑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