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在抖。
不是因为害怕，是气的。
他花了大半辈子心血的作品，他寄予厚望的演员，就这样被一盆盆脏水，泼得面目全非。
“砰！”
工作室的门被撞开。
刘副导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，他脸上还带着几道没处理干净的血痕，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“冯......冯导！您......您都看到了？”
冯远没有回头。
他只是慢慢地抬起手，将面前的平板电脑，拿了起来。
然后，他转过身。
刘副导看到冯远那张脸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刘福。”
冯远开口了。
“你跟我多少年了？”
刘副导一愣，下意识地回答。
“十......十五年了，冯导。从我一毕业，就跟着您......”
“十五年。”
冯远重复了一遍。
他一步一步地，朝着刘副导走了过来。
“我一直以为，你虽然没什么才华，但至少，还算个靠谱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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