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作品，不是输在质量上，而是输在了这种肮脏的手段上。
就在这时，工作室的门被“砰”的一声踹开。
王大海红着眼睛冲了进来，他手里攥着手机，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“我操他妈的张恒！欺人太甚！”
他冲到冯远面前，把手机拍在桌子上。
“冯导！你告诉我！现在怎么办！我哥他......他现在被全网骂得狗血淋头！这帮孙子，连我嫂子都不放过！”
王大海一拳砸在墙上。
“我他妈现在就带人去平了张恒那狗日的公司！”
“没用的。”
冯远摇了摇头，脸上满是疲惫。
“现在去，就是以卵击石。我们手里，没有任何证据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们往我哥身上泼脏水？看着咱们的电影被这帮杂碎毁了？”
王大海不甘心。
冯远没有说话，他只是拿起手机，拨通了苏晨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，无人接听。
......
苏晨的家里。
窗帘紧闭，一片昏暗。
向天歌抱着糖糖，坐在沙发上，一言不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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