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心，不一定齐。”
他的话让向天歌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们开出的不是薪水，是诱饵。”苏
晨一针见血地指出，“重赏之下，必有勇夫。但我们这里需要的不是勇夫，是能耐得住寂寞，守得住清贫的园丁。”
“这些人，被二十万的年薪吸引而来，他们看到的是钱。可当他们真正站在这片土地上，看到的是泥巴路，是破房子，是听不懂方言的孩子......你觉得，他们还能坚持多久？”
叶晋那狂热的劲头也冷却了下来。
他关掉手机提示音，抬头看着苏晨。
“那......那怎么办？总不能一个个去视频面试，问他们‘你能不能吃苦’吧？谁都会说能啊！”
“所以，不能我们去问。”
苏晨说。
“要让这片大山，亲自来问他们。”
他转向叶晋，下达了新的指令。
“准备一下，给所有投递简历的人，发一封回信。”
“回信说什么？”叶晋拿出笔记本，准备记录。
“告诉他们，面试地点，就在这里。晨曦小学。”
叶晋手里的笔一顿。
“在这里？让他们都过来？”
“对。”苏晨点头，“报销所有人的往返路费。”
“噗——”
叶晋一口气没上来，差点当场厥过去。
“报销......所有人？苏晨老师，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一会儿，收到了多少份简历？五千多份！还在涨！这要是都来了，光路费就得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