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总督只是缓缓地放下了手机。
他没有笑。
他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叶晋的笑僵在脸上。
“总督，你......你这是什么反应？一百万啊！这还不够吗？”
“不够。”
总督的回答，干脆利落。
两个字，把所有人都砸蒙了。
“怎么可能不够？”叶晋拔高了调门，“盖个村小，能要多少钱？一百万，盖个金子的都够了吧！”
“小叶导演，你不懂。”
总督摇了摇头，他走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，从口袋里摸出旱烟，却半天没有点着。
“盖学校，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地，要不要批？这得花钱。”
“砖瓦水泥钢筋，从山下运上来，这运费比材料本身都贵。我们这山路，大车进不来，全得靠小车一趟一趟地往上拉。”
“还有人工，请师傅，哪个不要钱？”
他每说一句，叶晋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“一百万，听着是多。可真要建一所正儿八经，能抗风抗雨，让孩子们安安稳稳坐里面读书的学校，这点钱......”
总督又叹了口气，后面的话没说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
“就是个水漂。”
院子里。
叶晋一屁股坐到旁边的凳子上，整个人都蔫了。
“白高兴一场。”
赵文远和陆远也沉默了，他们原本以为看到了希望，结果现实给了他们一记重拳。
“钱不够，我来出。”
是苏晨。
他从屋里走出来，站到院子中央。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