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人，立正！”
他吼了一句。
几个男孩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。
“双手贴紧裤缝！抬头！挺胸！收腹！”
“看前面！不准交头接耳！不准做小动作！”
苏晨绕着他们走了一圈，伸脚在陈狗蛋的小腿肚子上轻轻踢了一下。
“腿给我站直了！没吃饭吗？”
陈狗蛋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，他愤愤地瞪着苏晨。
“不服？”苏晨停在他面前，俯视着他，“你可以现在就走，回你家猪圈里继续当你的山大王。”
陈狗蛋的脸瞬间涨红了，他咬着牙，把头扭向了前方，身体绷得笔直。
“很好。”
苏晨站回队伍前面。
“就这个姿势，站一个小时。”
“谁要是动一下，或者倒下了，今天晚上的红烧肉，就跟他没关系了。”
“听明白了吗？”
“明......明白了......”
回答的声音稀稀拉拉，有气无力。
“大声点！我听不见！”
“明白了！”
这一次，声音响亮了许多。
苏晨不再说话，只是抱着手臂，站在一旁，冷冷地看着他们。
太阳火辣辣地照在操场上。
不到十分钟，几个男孩的额头上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汗水流进眼睛里，又涩又疼，可他们谁也不敢抬手去擦。
教室门口，那些围观的孩子，一个个噤若寒蝉。
他们看着操场上站得笔直的同伴，再看看苏晨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，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升起。
这个苏晨老师......
好像跟他们想的，完全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