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很轻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呢？他会不会也和你一样，嘴上不饶人，但其实心里比谁都软？”
“我希望他能像你，有担当，有脊梁。也希望他能不像你，别把什么事都自己扛着，让我跟你一起分担。”
苏晨的身体坐得笔直，一动不动。
“十年了，不知道我们住的房子阳台上，那盆被你养得半死不活的多肉还在不在。”
“也不知道你还会不会在晚上我睡不着的时候，给我讲那些你自己都记不清剧情的睡前故事。”
“十年后的我，或许眼角已经有了细纹，身材也走了样，希望你不要嫌弃我。”
“苏晨，谢谢你。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，谢谢你让我知道，被人坚定地爱着，是什么感觉。”
“十年很长，但只要身边是你，我就不怕。”
她念完了，院子里一片安静。
向天歌的眼眶红了，她放下信纸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苏晨。
苏晨什么都没说。
他只是在桌子底下，伸出手，紧紧地，握住了她的手。
直播间的弹幕，此刻没有了调侃和玩笑，只剩下满屏的“泪目”和“祝福”。
“呜呜呜，这是什么神仙爱情！”
“十年后，孩子十岁，多肉还在，苏神还在讲着跑调的睡前故事。我哭得好大声！”
“这才是恋综该有的样子啊！”
最后，所有人的视线，都落在了黎菲身上。
她是最后一个。
叶晋笑着催促。
“黎菲老师，到您了。”
黎菲坐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
摄像机给了她一个特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