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，许多人皆是在其身上，看到了一股迟暮的气息。
不复之前的俾睨霸气，不见丝毫的意气奋发。
“这就是你口中的持久？”
洛无书讽刺吐出一道声音，星元剑与天元笔同时抽出。
顿时，王渊口中又是数口精血连续喷出。
唰的一下，他的脸色，惨白的可怕。
洛无书眸子冰冷，透着极致杀念，“现在，你想怎么死？”
听着那入耳的熟悉声音，王渊脸色变得无比难堪。
他不知，如何回应洛无书的话语。
更不知，如何面对洛无书。
因为，即便到此刻，他依旧无法接受如此一幕。
以他天尊境的修为，怎么会败在洛无书这个只是五品地尊境的家伙手上？
这期间的差距，根本不是所谓的天尊级法器，便能轻易弥补。
“没事，我帮你做决定！”
洛无书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，星元剑再一次洞穿王渊的肉身。
惨痛袭来，令得王渊神色扭曲的可怕。
但其依旧是死咬着牙关，不让自己发出半点惨叫之声。
似乎这样，别人就不知道，他已经落败。
洛无书丝毫没有留情的意思，而是冷漠折磨着王渊。
许久，王渊口中终是有着求饶之声传出，“可以，杀了我吗？”
染血的星元剑，划过王渊的脸庞，带着无比的幽冷，“最后问你一次，其他人在哪？”
“我说，你就给我一个痛快吗？”王渊似一下子从黑暗中看见了光明，努力想要将之抓住。
洛无书微微点头，“你说，我保证不再折磨你。”
“好。”王渊如实说道：“他们让剑来宗强者带走了。”